澳门新葡萄棋牌落后的印度:穷人折树枝刷牙 几把米可占有妇女

英记者享受印度「贱民」生活

2018年新年伊始,印度孟买等多个城市爆发了达利特人的大规模抗议活动。达利特人在印度种姓制度中排名最低,又被称为“贱民”“不可接触者”。抗议活动的导火索是达利特人举行活动纪念英国东印度公司征服印度马拉地帝国佩什瓦政权。发生在1818年的这场战争中,有数百名达利特人加入东印度公司作战,达利特人认为其象征着达利特人打败了高种姓婆罗门,而印度教民粹主义者将其视为叛国行为。因此,当1月1日约30万达利特人在马哈拉施特拉邦的一个村庄举办庆祝活动时,两个印度教民粹组织袭击了庆祝队伍,导致多人伤亡。达利特人的抗议活动迅速蔓延到了孟买及附近多个城市,导致公司停业和学校停课。

原标题:印度最低种姓小伙被活活打死,只因在高种姓人面前吃饭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李雪报道,英国《经济学人》杂志特派记者詹姆斯•阿斯蒂尔目前深入印度恒河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庄,与村里的「贱民」同吃同住,亲身享受低阶种姓近乎原始的传统生活方式。「贱民」深受印度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之害。

一、印度的种姓制度及达利特人的地位

据《印度斯坦时报》近日报道,印度北阿坎德邦的一名21岁木匠在婚礼上被活活打死,只因为他是最低种姓人,坐在了最高种姓人面前吃饭。

五分之一划归「贱民」 种姓制度废而不除

印度的种姓制度由来已久。其最初与肤色相关,后来逐渐成为印度教的核心内容之一。按照印度教早期文献《梨俱吠陀》的说法,大神梵天在创造人类时,以其嘴创造了婆罗门,因而颂经祭神;以其双臂创造了刹帝利,因而挥剑打仗;以其大腿创造了吠舍,因而行走经商;以其双脚创造了首陀罗,因而耕种土地。据此,印度形成了四大种姓、五大群体的人口结构。四大种姓是:“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其地位由高到低。而第五类群体是排除在种姓体制以外的、从事肮脏职业(如扫地清粪、捕鱼制革、丧葬焚尸)的人群,被称为“贱民”。他们自称为“达利特”,即“受压迫者”。根据2011年的统计数据,达利特人约占印度总人口的16.6%,超过1亿。种姓制度的核心是内婚制,拒绝跨种姓婚姻;种姓制度的日常表现就是在社会生活中所存在的高种姓对低种姓的歧视。而对达利特人的排挤和歧视则是最极端、最彻底的。高种姓的人仅仅看到了达利特人就认为自己被“污染”了,达利特人的出现或靠近都被看作是“不洁”而需要躲避的,这已经形成了所谓的“不可接触制”(untouchability)。

这名属于最低种姓的“达利特”男子叫吉腾德拉·达斯,4月26日前往北阿坎德邦特赫里加瓦尔区一处偏远小村庄参加一位远亲的婚礼。婚礼有数百人参加,他见到搭棚的桌椅还有空位,就坐了上去,他不知道自己正好坐在几名上层种姓的人面前。

故事发生在印度北方邦东部地区一个名叫沙哈伯普尔的小村庄。「内战」了一夜之后,萨拉•帕拉萨德土坯茅屋四周的流浪野狗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现今时间才凌晨5点。萨拉躺在茅屋外支起的一张轻便床上,透过惺忪的睡眼,头顶的树枝影影绰绰。一只笨拙的乌鸦醒来了,发出一声声哀鸣,在枝丫间跳来跳去,弄得枝叶沙沙作响。萨拉从轻便床上爬了起来,在十多只蜷曲著身子睡觉的野狗之间穿行,忙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为摆脱受压迫的命运,不少达利特人改变宗教信仰。有统计称,印度近90%的佛教徒、1/3的锡克教徒、1/3的天主教徒及多数穆斯林都来自“贱民”阶层。但整体看,“贱民”中改变宗教信仰者仍是少数。

英国广播公司的报道称,冲突发生在吃饭期间。正在吃饭的21岁男子达斯突然遭到殴打,因为他被发现坐在一群高种姓的人面前大快朵颐。按照种姓制度,低种姓的“贱民”只能坐在地上,而且不会设置遮阳棚。

为了养家餬口,45岁的萨拉做着两份营生。因此,他每日不得不一大早就起床,匆匆赶往沙哈伯普尔集市上的修鞋摊。集市上林立著大约30家店铺,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萨拉因此得了个「修鞋匠」的绰号。他的另一份工作则是剥死牛死羊的皮。每日,他都会蹬着脚踏三轮车拉来动物尸体,将皮剥下来,然后把尸骸扔给周围的野狗。他将剥下来的皮粗略地初步处置一下,就将皮和骨头出售给当地一名交易商。这样他每月可以挣到500卢比至1500卢比。

进入20世纪,随着西方社会平等观念的传入,人们开始反思和批判种姓制度。在政治家和社会精英的推动下,印度国大党1917年就将废除“不可接触制”写进党纲。甘地则把“不可接触者”称为“哈里真”,意为“神之子”,不仅在理论上抨击落后的等级制度,而且领导“贱民”争取进入印度教庙宇的斗争。“贱民”出身的知识分子则成为这个阶层觉醒和争取自身平等权利的领导人。如被称为“印度宪法之父”的比姆拉奥·R·安贝德卡担任过印度独立后首任司法部长和宪法起草委员会主席,在其倡导和推动下,“达利特”成为“贱民”或“不可接触者”的统一的自称。1931年,他提出由“不可接触者”选出自己的代表参加立法委员会维护自身的利益。1933年,他组建了主要代表社会底层群体利益的政治组织印度劳动党,1941年,他推动建立表列种姓联盟。1947年印度独立后,在安贝德卡等人的努力下,宪法明确废除了种姓制度,宣布“不可接触制”为非法,而“表列种姓”被确定为对“贱民”群体的正式称谓。

高种姓的参与宾客围殴他,后来整村人都上前来打他,连与他同样低种姓的“贱民”们也觉得他“不知分寸”,上来踹他几脚,殴打持续了较长时间。达斯的一个朋友在婚礼现场试图救他,但对方人多势众,这位朋友说:“看到他坐在椅子上,他们显得很生气,踢飞了他的盘子,一边咒骂着一边将他踢倒。”

萨拉家族从事皮革制造工作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印度教规定他的家族从事这一行当。萨拉家族属于制革种姓——印度历史上数十个从事卑贱或「不洁」职业的种姓之一,并因此被视为「不可接触的人」。最初有五分之一的印度人被划归这一群体。1947年,印度独立后不久即宣布取缔种姓制度。然而,纵然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印度乡村,种姓等级依旧森严,尤其在印度北方广袤肥沃的恒河平原上更是如此。

婚礼现场的冲突结束后,吉腾德拉在回家路上又被一群高种姓的人拦住,这次他遭到了更严重的殴打。

像动物一样随地大便 接生也是「不洁」职业

达斯的堂兄普里坦也出席了婚礼,他表示自己也未能幸免,头部和私密部位受到了打击,然而达斯的情况更严重。普里坦说:“他被打得很惨,差点没撑到家,第二天他的母亲去叫他起床时,才发现他已经不省人事。”

萨拉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土坯茅屋里。茅屋四周是一片未开垦的荒地,人和动物的粪便随处可见。萨拉的妻子苏什拉则从事另一项「不洁」工作——给村里的产妇接生。这也许有些令人奇怪。然而,保守的印度教徒蔑视为他们的孩子接生的妇女。这是因为,接生婆会接触胎盘。

达斯被送到医院9天后不治身亡。

雪上加霜的是,萨拉夫妻被当地村民视为外地人。他们于20年前从邻近的中央邦迁移来到沙哈伯普尔。他们在这里没有任何朋友,村里人不会邀请他们参加任何婚礼。萨拉向记者表示,他时刻生活在恐惧中——仇恨他们的邻居甚至会放火烧毁他的茅屋。而在记者到来之前,他还从来没有在家中款待过任何客人。

达斯去世9天后,达斯的妹妹对七名被告提出控诉,肯普郡警察局对这起事件进行了登记,警方已就此案逮捕7名犯罪嫌疑人,但这些人全部否认与达斯之死有关。甚至还有流言说,达斯之死是因为癫痫发作,并不是被人打死的。报道称被告在村里自由行动,并向受害者一家施压要求妥协。

一名英国记者主动要求留下来,在沙哈伯普尔村逗留一周,享受村里印度人生活的点点滴滴,这在萨拉看来已不可思议。而这名记者的翻译,一位年轻的中产阶级婆罗门——印度教祭司种姓的一名成员——竟然与他们一家人分享面包,或许就像天方夜谭了。萨拉毫不掩饰他的讶异之情,他说:「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在家中看到这样的人。」

警察在村里了解情况

秋日的太阳已升起,笼罩在沙哈伯普尔村绿油油的稻田上的缕缕薄雾渐渐散去。半英里外的一个小村庄,传来了锅碗瓢盆欢快的奏鸣曲和儿童的尖叫声。萨拉的小茅屋四周是荆棘灌木围成的简易栅栏。栅栏外的荒地上蹲著两名男子,相距约20码的样子,两人一边友好地聊天,一边排泄宿便。

据报道,达斯是一名木匠,是家里唯一赚钱养家的人。

楝树是村庄公共财产 穷人折树枝刷牙

在印度的种姓制度中,达利特多为“贱民、罪犯、战俘、跨种姓婚姻者及后裔”,地位比奴隶和仆人更低。达利特人此前被称为“秽不可触者”,数代人都因为高种姓人的压迫遭受公开羞辱。时至今日在印度对达利特人仍存在“广泛的暴行”,因为很小的原因导致达利特人被威胁、殴打甚至杀害的事件仍时有发生。北阿坎德邦近19%的人属于这类最低种姓之人。

这时,一名身穿蓝色格子莎笼和T恤的男子骑着自行车而来,这也是村里大多数村民的统一服饰。他在茅屋外停了下来,支起了自行车。然后爬上了茅屋旁的一棵印楝树,从树上折下一根嫩枝后,就又滑下树来。然后他就在门口一边踱来踱去,一边将树皮剥掉。剥完之后,他就开始用门牙磕树枝,将末梢软化成纤维刷,接下来就在后牙和牙龈之间来回刷动。楝树含有一种温和的杀菌物质,因此成为数百万印度穷人的牙刷,甚至中产阶级也使用由其制成的牙膏。

最低等的达利特人

刷完牙之后,那个男子盯着萨拉和他的客人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又从中间将枝条劈开,开始用里面绿色的部分刮舌苔。最后,他把用过的楝枝条随手一扔,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自始至终甚至没有说一个字。

在吉腾德拉惨案中,村里其他“贱民”甚至都不敢向警方报告案情,因为当地“贱民”往往需要靠高种姓人士向其提供工作机会。

外人看来这似乎极其没有教养。也许,比比皆是的粗蛮无礼的生活方式与优美迷人的田园风光极不谐调。然而,事实也许并非如此。在沙哈伯普尔村,楝树被视作「公共财产」。不仅如此,村民之间也极少相互打招呼。因此,这一切也就见怪不怪了。

种姓等级森严不得相互通婚 恐吓殴打成「贱民」家常便饭

沙哈伯普尔村总人口1万多人。在人口稠密的印度北部地区,它只能算一个中等规模的定居点。在这里,村民们主要根据种姓成分分割槽而居,非常少跨种姓进行社会交往,且不同种姓之间从不通婚。

不仅如此,村里的「达利特」(印度独立前对社会最底层民众的一种特定称呼,即「贱民」)还常常遭到恐吓殴打。村里共有6个「达利特」种姓群体,其中最大的查马尔群体却也是生存状况最恶劣的。他们是整个村庄最穷困的一个群体。不仅如此,据多位村民介绍,查马尔人还常常遭到其他种姓的欺凌和毒打,其中尤以帕特尔种姓为首。

帕特尔种姓是沙哈伯普尔村最大的团体,拥有约3000人。事实上,帕特尔自己也只是低阶的农民种姓,在种姓阶梯上仅比「达利特」高出一两层而已。但是,他们却极其恶毒,通过欺压「达利特」来体现自身的优越性。

种姓制度的罪恶:较高种姓男子只需几把米就可占有「达利特」妇女的身体

然而,在沙哈伯普尔村等级森严的种姓制度下却也有一个超越种姓鸿沟的例外,包括非常多穆斯林和印度教男子在内甚至都非常体验这一例外。据说,只要几卢比或者几把米,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要求与「达利特」妇女做爱。而这一切往往发生在日落时分,村民们成群结队地到田野里清洗时。在一次调查中,高达40%的非「达利特」男性对这一远古传统表示支援。而据萨拉介绍,在苏什拉的青春美貌消逝前,他几乎夜夜生活在恐惧中——醉醺醺的帕特尔青年男子在他的茅屋外不停地大喊大叫,向苏什拉求爱。

所有这些现状不禁令人记忆起了印度「贱民」领袖安贝德卡抨击村庄的名言。安贝德卡责问道:「除了地方主义的巢窟,愚昧无知的洞穴,心胸狭隘和地方自治主义之外,村庄究竟有何益处可言?」安贝德卡为1949年印度宪法起草委员会主席,被尊称为「印度宪法之父」。与之形成显明对比的是,圣雄甘地却以为村庄是印度理想的社会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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