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英国和荷兰搞联合海军才能对抗:法国海军最辉煌的太阳王时代

比奇角海战 或称 滩头岬海战(英文:Battle of Beachy Head;法语:Bataille du
cap
Béveziers),是大同盟战争期间的一次重要海战,英国国王詹姆斯二世被废黜后,受到”这个家伙为了一台弥撒而抛弃了三个王国”的嘲笑。法国国王派遣舰队和大使护送他到爱尔兰。英法争夺大西洋的制海权一决雌椎的战斗终于打响了:图尔维尔指挥的法国舰队向英荷舰队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英荷联合舰队经过顽强的抵抗,损失惨重,其中有17艘破损不堪、或桅杆折断的舰只返回本国海岸后,不是搁浅就是被烧毁,其余舰只或开往泰晤士河,或藏身于荷兰海岸的沙洲群里。法国在这壹次战斗中,却连一只小艇也没有损失。法国在海战中终于夺取了制海权,差不多两年内,海上除了法国的船只以外,没有别国的船只。
法国对海洋控制范围达到空前。

比奇角海战 或称 滩头岬海战(英文:Battle of Beachy Head;法语:Bataille du
cap Béveziers),是大同盟战争期间的一次重要海战。

光辉岁月

尽管海战对法国而言非常有光彩,但这壹次胜利本来没什么战略意义,因为法国人根本没有做好入侵英国本土的准备。此战过后,由于图尔维尔手下的海员大批染病死亡,所以图尔维尔在放火烧了一个渔村后,不得不撤军回到布雷斯特。

战斗过程

战争结束了。查理二世恢复了他奢侈无度的宫廷生活,任由海军纪律败坏在港口之内。威廉三世正忙于为荷兰人重建家园并恢复海外贸易,耗资巨大的主力舰队被重新解散归于各省。但是,法国海军却丝毫没有懈怠。动员起来的法国舰队战船总数199艘,其中载炮40门以上的风帆战舰68艘。科尔贝尔而一方面为舰队更新着最优秀的船只,一方面为海军培养、征募着人才。他建议国王在和平时期将海军投入到对穆斯林海盗的作战上,一方面展现法国作为欧洲基督教国家领袖的地位,一方面将舰队维持在战争状态下,保持其纪律与战斗力。此后数年,法国舰队几乎成为欧洲唯一活跃的常备海军,而军官队伍也在战斗中得到来自实践的培养。

背景

1690年7月10日清晨,赫伯特打出旗语:战列线排列,转向西进。比奇角之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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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8年9月,路易十四入侵莱茵兰,这也使得荷兰的奥兰治亲王威廉得以侵入英国,推翻其岳父詹姆斯二世丧失人心的天主教政权。这就打乱了路易十四的算盘,他其实寄希望于威廉三世和詹姆斯二世彼此消磨实力,好让给自个专心对付德意志各国。结果,法国人对威廉的举动反应非常迟钝,并且缺乏协调,甚至还派遣部队并运送装备到爱尔兰去,以支援詹姆斯二世。

海面风向为东北,联合舰队占据上风。赫伯特的战列线航向西北,右舷迎风。联军方面虽在数量上占有显著劣势,但赫伯特将其主力集中于中卫与前卫,战列中前部基本实现了与法军的势均力敌。他计划以较薄弱的后卫实行远端牵制。荷兰上将科雷里斯·艾维特森率22艘荷兰战舰作为前卫,其中70炮以上的大型战舰6艘,炮力较法军前卫略强,达1374门;赫伯特乘旗舰、100炮战舰君权号(Royal
Sovereign,即1637年建造的著名战舰海上君王号Sovereign at
seas)位居中卫,指挥21艘战舰,其中15艘炮数在70门以上。因此,联军中卫虽数量不如法军,但炮力相差无几,达1510门。最弱的后卫有战舰13艘,其中9艘炮数在70门以上,受中将拉尔夫·德拉瓦(Ralph
Delaval)指挥,总炮力912门。

英国国王查理二世

1689年8月中旬图尔维尔受命率法国西方舰队在比斯开湾进行了一次大范围巡航,随后便返回布雷斯特。在这一年剩下的日子中,他的主要成果是一本专为舰长及以上的指挥官们撰写的可以随身携带以便参考的”口袋书”。内容浅显易懂,只是战术动作加以统一规范化,并为之配上相应的旗语讯号。他一心希望以此提高舰队作战的效率。一百艘战舰的庞大舰队,也要能在旗语打出后迅速执行相应动作,这便是战术家图尔维尔的理想。在这些努力下,法国舰队作为整体的战斗力极大的提高了。而他们的敌人–英荷联军–仍在使用1673年由正在爱尔兰指挥作战的詹姆斯二世所创设的指挥战术体系。当年3月18日,为最后一支6000人的爱尔兰远征军提供护航后,图尔维尔率36艘战舰于5月1日返回布雷斯特,开始预备夏季的攻势。

图尔维尔发现联军舰队逐渐驶近,于是打出讯号,组成与联军平行的战列线。虽然在指挥机构上分为前卫中卫后卫,但法军战列却做到了连绵无缺,长达18公里。雷诺堡中将位居86炮战舰大帝号,指挥前卫舰队22艘战舰,总炮数1312门;图尔维尔本人坐镇法国西方舰队旗舰、104炮战舰皇家太阳号–经过改装,其火炮总数略减,但重炮数量却加重了–直接指挥法军中卫25艘,炮数1568门;维克多·安纳·德埃斯特雷–老德埃斯特雷之子–乘86炮战舰壮丽号(Magnifique)指挥后卫23艘战舰,炮数1390门。

1680年,一场大规模的海军建设讨论会在巴黎召开。发起会议的是对海军越来越感兴趣的路易十四,大部分议程由科尔贝尔之子塞涅莱侯爵主持。大会的主要目的是集中相关各种职业的精英——包括政府人员、海军军官、数学家、工程师——为海军建设出谋划策,并将大家的经验与知识应用于战舰设计、制度管理上。会议持续了三个月,路易十四多次到场旁听。作战经验丰富而好辩的迪凯纳与平民出身、被科尔贝尔提拔上来的海军工程师伯纳德·雷诺·德埃里克盖雷(Bernard
Renau
d’Elicagaray)成为了大会的焦点。雷诺·德埃里克盖雷设计了一种精巧的削木机器,可以极大的节约人力,让国王极感兴趣。会议结束后,路易十四与塞涅莱、迪凯纳与图尔维尔一起让海军工程师将他的神奇机器制造出来,结果发现它过于精密的结构故障频频,国王大笑而去。

在1690年初,英荷舰队布置于在海峡沿岸的战舰超过80艘,而图尔维尔由于得不到东方舰队的支援,手下调动的战舰只有约60艘。为了进一步降低法国舰队出击的大概性,爱德华·罗素上将(Edward
Russell)令海军中将亨利·科尔格鲁(Henry
Killgrew)从朴茨茅斯祕密抽调一支由30艘战舰组成的强大舰队,于3月开赴地中海,希望将法国东方舰队封锁在土伦港内,使图尔维尔无法得到援军。但当他们抵达地中海时,发现法国舰队实力太强,封锁土伦的计划根本不可行。于是英国舰队下锚于西班牙东南的加的斯附近,于4月8日与2艘荷兰大型战舰在此汇合,预备在直布罗陀前拦截大概出航的法国战舰。5月初,联合舰队收到了雷诺堡侯爵率7艘法国战舰启航的讯息。但突如其来的暴风困住了科尔格鲁,他的战舰受损严重,两艘荷兰战舰桅杆全部折断。英国人只好靠岸修船,雷诺堡乘机偷偷驶过。科尔格鲁接到法国舰队驶出直布罗陀的讯息已是一天之后,迅速抛下受损的战舰,启航追击至葡萄牙的特图湾(Tetuan
bay)。在湾外,科尔格鲁又与来自直布罗陀的数艘英舰汇合,使其风帆舰队规模达17艘。可是英国舰队驶入港湾时才发现,这里只有2艘法国商船,而且一艘正在扬帆,不久便逃之夭夭。科尔格鲁再次发动追击,因风力转变以失败而告终。雷诺堡再一次成功躲过了强敌的拦截,于6月11日安全抵达布雷斯特。科尔格鲁则返航加迪斯,重整舰队后才起锚回航。至此,海峡两岸的舰队实力基本达成了平衡。

上午八时,赫伯特下令进攻。联合舰队转向西南,以90度交角横队驶向法军。图尔维尔下令保持战列线伫列,并开始射击。联军的进攻动作完成得极不理想,前后三支分队是分别而不是一起完成机动的–荷兰人迅速发起进攻,后卫迟至九时三十分才开始炮击,而中卫参与作战的时间就更晚。更糟糕的是,赫伯特的意向显然是尽大概地在的储存舰队条件下完成作战,因此由英国战舰组成的中卫与后卫都与对应的法国舰队保持着较远的距离。然而,艾维特森的荷军舰队却完全没有领会总司令的意图,将所有战舰压向法军前卫。这样一来,联合舰队的前卫与中卫之间便出现了巨大的缺口。必须承认,联军指挥混乱所导致的这种情况正好应证了图尔维尔完善舰队指挥系统与战术统一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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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689年冬季的惨痛损失后,威廉早就想亲自在爱尔兰发动一场大规模攻势,一劳永逸地解决爱尔兰问题。而法国舰队的”龟缩”似乎给了他绝佳的机会。在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后,1690年6月11日,288艘运输船载着威廉三世与一万五千大军驶向爱尔兰,三天后抵达目的地。克劳德雷·苏维尔(Cloudesley
Shovell)少将仅率6艘战舰为之护航。在这个关键的时期,海峡中尤其需要一支强大舰队,策应威廉的登陆,防范大概的危险。但不知完全出于政府机构的低能或是对法国海军的轻视–有充足的资料显示,当时大部分英国海军将领对法国舰队的印象仍只停留在第三次英荷战争期间–联合舰队迟迟没有组建。英国人万万不会想到,暂时消失的法国舰队早已积蓄下更为强大的力量。正当英荷海军懈怠之时,图尔维尔出击了。

荷兰人的鲁莽出击是联合舰队所犯的第一个大错,他们糟糕的作战则可算是第二个。22艘荷兰战舰压向法军时,其先导舰并未驶至所对应的法军第一艘战舰位置,而是直接与前卫中部雷诺堡侯爵的大帝号近距离交火。这样一来,荷兰舰队的后部就不可避免地陷入强大的法军中卫的炮火中,而舰队前部则有遭到法军前卫迂回的危险。假如考虑联合舰队三队的构成,便会发现所谓”集中主力进攻法军后卫”的说法纯属无稽。这样糟糕的进攻完全应归咎于联合舰队糟糕的战术与赫伯特、艾维特森的拙劣指挥。在这时,赫伯特本应以其中卫援救前卫,并尽大概将其带出危险境地,重组的战列线;但他却不知所措地停留在与图尔维尔舰队较远的海面上,甚至连远端炮击也没有展开,任凭艾维特森陷入危机中。在总体态势上,英国战列线中部出现了一个与前卫不相连的弧形”大弓”,其前端,就是笼罩在硝烟与炮焰中的荷兰舰队,其后端,就是正与法军后卫进行牵制性炮击的英军后卫。

伯纳德·雷诺·德埃里克盖雷所着《船舶操纵理论》

6月23日,图尔维尔率领由75艘战舰、5艘巡航舰与6艘纵火船组成的强大舰队驶出布雷斯特,随即进入海峡,沿英格兰南岸由西向东进发。驻泊维特岛附近圣海伦娜的英国海军上将赫伯特首先从渔民口中得知了法国大舰队出击的讯息,大惊失色。此时,他麾下仅有数艘英国战舰,其他大部分战舰被分散在各处打击私掠船。赫伯特本想西进与返航途中的科尔格鲁联合,但这样也有大概先与危险的法国舰队遭遇。图尔维尔非常有大概像1676年进攻巴勒莫港那样成功地袭击英国舰队。因此,赫伯特无法西进,不可以固守。为了躲避强敌,也为了集结联合舰队,他立即传令所有战舰起锚出海,向东南方向退去。当他下达这一命令时,7月3日,图尔维尔已行驶到了圣海伦娜以西。在英国舰队撤退沿途,赫伯特派出所有小艇与轻帆船,四处通告法军来袭的讯息,并让所有收到讯息的英国与荷兰战舰与之会合。赫伯特连夜航行,7艘荷兰战舰在海军上将科雷里斯·艾维特森(Cornelis
Evertsen)的带领下加入了英国人,不久后,又有数艘战舰加入其中。但他们还是在7月5日晨发现了位于西面的法国舰队–联军已处在图尔维尔的视线之内了。接下来的数天里,散乱的联合舰队始终与法国大舰队保持着目视接触。

雷诺堡发现他的战列前端没有遭到攻击,于是打出旗语,令维莱特·穆塞实施迂回。6艘法舰左舷抢风转向,占据”T”字横头,越过荷军战列前端;随后又恢复伫列,与之相对而行,实现了两面夹攻。不久后,又有2艘战舰加入了他们。联军中卫前部的阿士比中将见联军战列出现裂口,随即率数艘战舰前往支援;但他的行动还是没有得到赫伯特的响应,阿士比赶上前卫,却又与中卫主队相分离。图尔维尔见状,下令其中卫前队前驶,与阿士比交战,意欲在此突破英军战列,将其前卫完全孤立开来。

到了1681年,法国海军具有正规战舰总计179艘,其中战舰115艘,最大的一级战舰12艘。这支舰队总兵力近四万,其中高级军官1028人。在地中海上,还有三十艘大桨战舰,兵力约三千。在北非的黎波里,迪凯纳与众多将领们正奋力驱逐骚扰地中海贸易的穆斯林海盗。路易十四对这支舰队以及它取得的成就欣喜不已,决心再一次向世界展示他的光辉。这一次,他的目光放在了北非海盗的老巢,千年古城阿尔及尔。

逐渐收拢的英荷舰队拥有56艘战舰,4100余门火炮–其中34艘英舰,22艘荷舰,总兵力约两万一千人。而图尔维尔则有75艘战舰,火炮约4600门,总人数约两万八千人。赫伯特让轻帆船捎信至海军部,提出自个的意见与处理方式:法国舰队规模达80艘以上,实力远超过英荷舰队。以现状而言,联军不应与法军交战。他以为,只要联合舰队存在,法国大舰队断然不大概追逐其他目标,英格兰与爱尔兰之间的补给线也不会受到侵袭。赫伯特计划与法军保持远距离接触,以此牵制其力量。假如有机会与其他舰队会合达成实力均等或优势,再行策划进攻。以今日的观点而言,他无疑是正确的;但在当时的英国海军部,各位将军–其中包括罗素上将–却众口一词地以为这是为怯懦所找的借口。他们完全不相信法国舰队有赫伯特描述的那样强大,指责赫伯特持悲观论调、失败主义乃至”叛国行为”。将军们强烈要求主理国政的女王玛丽二世向赫伯特下达进攻命令。1690年7月9日,率舰队行驶至英格兰东南部比奇角(Beachy
Cap)的赫伯特上将受到了王后的信函。不进攻,便是抗旨之罪;进攻,全身而退的希望极为渺茫。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

上午十时,雷诺堡的前卫舰队与图尔维尔的中卫前队即将完成对荷军的两面包围。赫伯特见事态危急,派遣战舰,弥补战列线上的破口。中午十二时,他终于将中卫驶近,准备与图尔维尔交战。但当赫伯特主动求战时,图尔维尔已采取了更高明的战术。他将其中卫后队间距拉长并向后退却,始终处于于英军射程之外,同时将前队前驱,进一步加强对荷兰舰队的进攻。赫伯特对此无计可施,他无法仿效图尔维尔–联军的后卫已非常薄弱了,而且正在受到小德埃斯特雷的猛烈进攻。假如将中卫也前驶,则法军后卫就可以解除顾虑,利用数量优势对联军后卫进行战列线突破,极有大概导致联军的全线崩溃。这样一来,艾维特森的22艘荷舰遭到了法军整个前卫、大半个中卫、约40艘战舰的围攻,而几乎得不到其他盟友的任何支援。非常多船只都已丧失航行能力,甚至有一艘64艘战舰,其桅杆被密集的炮火全部击断。赫伯特不仅无力救援荷兰舰队,还要面对法国舰队大概进一步前驱,让他的中卫也遭受两面夹击的威胁。这时,他选择了放弃荷兰人,让联军中卫与后卫的交敌距离渐渐拉开,试图保全英国舰队。

1682年,一支强大的舰队——集结了东方舰队与西方舰队中最优秀的战舰,来到阿尔及尔港外。这支舰队的总司令是老迈的迪凯纳——他已经70多岁了。在这次行动中,一种全新的舰艇出现在大海之上。1681年,雷诺·德埃里克盖雷首次将可发射榴弹的重型臼炮装载于小型舰艇之上,发明了臼炮艇。这是榴弹在海军中第一次出现。在阿尔及尔城2400码外,5艘每艘装载2门重炮的臼炮艇开始以45度仰角向城内抛射炮弹。随之,迪凯纳令舰队抵近射击,将港口要塞以及港中所有船只摧毁。阿尔及尔一片火海,无数古老的建筑在炮火中坍塌,而这样的场景在两年后再次重现。终于,穆斯林投降了,他们赔偿巨款并释放了所有基督徒奴隶。

对联军前卫的围攻持续了五个小时,英国舰队总体上保持完好,可是面对损失惨重、无力招架的盟友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艘重伤的荷舰向维莱特·穆塞投降,两艘在法军的炮火下沉入海底。截至此时,不管在驾驭舰队或选择战术上,法国人都远远超过他的英国与荷兰同行。胜利的欢欣让法国舰队一时放松了警惕。下午五时,赫伯特做出了一整天中最英明的决断:他观察到了海峡间的落潮,令联军全体下锚,决定借此撤退,保全余下的战舰。当图尔维尔不久回过神来,他们已被潮水冲向西方。当法国舰队锚定时,他们已被带到联军以西三英里处,脱离了最重型火炮的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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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九时,潮水改变了方向,赫伯特率领残破的联合舰队向西逃往泰晤士河口的安全基地。图尔维尔紧跟其后,但他并未发起全面追击,而是继续排列战列线行进。这样一来,法军中伤势较重、速度较慢的战舰就降低了整只舰队的追击速度。不过,图尔维尔还派出了全部的5艘快速巡航舰,前往攻击英荷舰队中受损严重的战舰,以便在法国主力舰队抵达后将之摧毁。赫伯特一方面试图击退于法国巡航舰的袭扰,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对重伤战舰拖慢航速的情况。这时,2艘巡航舰追上了主桅被击断的英国70炮战舰安妮号,将之烧毁。为了更多完好的战舰能得到拯救,赫伯特决定丢下受损最重、航速最慢的战舰,全速驶往泰晤士河口。在这个夜晚,大批英荷战舰被维莱特的法军前卫或联军自个付之一炬。另有两艘荷兰战舰因进水过多而抢滩,但水兵们决定坚守到最后一刻,顽强地击退了法国巡航舰的多次进攻,竟得以幸存,在战后被拖回荷兰。7月1日,残存的舰队终于抵达泰晤士河口。赫伯特下令移除沿途导航浮标,以防法国舰队追击而来。他又在港湾进行防止纵火船袭击的准备,加强要塞防备,将舰队侧舷向港外下锚。之后,他将指挥权移交给阿士比,回到陆地上。

1682年,法国海军对阿尔及尔进行了轰炸。

这一次,确实是赫伯特多虑了。法军止步于唐斯,放弃了溃败的联合舰队。之后,法国大舰队向南驶回勒哈弗尔休整。图尔维尔已取得了法军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海上胜利。法军报称在此战中俘获、击沉、烧毁敌舰16至17艘战舰–联军则只承认有11艘–而己方毫发无伤。而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法国同时击败了两支过去控制大洋的伟大海军,同时击败了最强大的两个海上霸主。法国人将此称之为比奇角大捷(La
victoire de Bévéziers),将这场胜利记为整个法国海军史上最光辉的瞬间。

然而就在此时,政治的阴谋聚集在这支舰队的缔造者的头顶。大权在握的科尔贝尔忽然被国王所疏远,似乎在一瞬间失宠。除了海军,他无论在民间还是宫廷中都不得人心。严苛的税收政策、繁琐的工商业管理条令与冷酷治理腐败的手段让他同时为农民、手工业者、商人与官僚所痛恨。而在法荷战争范围扩大后,为了筹集国王的军费,科尔贝尔只有更大力地抽取税收,让他的反对者越来越多。这些势力在路易十四身边找到了另一位掌权的代理人:战争大臣卢瓦,形势开始向科尔贝尔不利。他总理国家的财政、工业、文化、海军乃至城市建设等内政事务,工作极为勤勉,而这被反对者们说成是“阴谋”。他的经商头脑为他合法征得一大笔财富,而这被反对者们说成是“贪腐”。同时,法国的财政情况也开始恶化——一般认为,这就是科尔贝尔的财政制度被法荷战争巨大开支所破坏的后果。渐渐的,路易十四开始怀疑这位他信任了二十年的大臣。

7月4日,完成休整的大舰队再一次出航,返回布雷斯特。他率军北进至英国海岸,一路西行,攻击沿途相遇的联军船只–可是一无所获。随后,他袭击了设防较弱的德文郡的廷茅斯(Teignmouth)港。港口要塞全毁于法军舰炮之下,其中锚泊的4艘完好的英国战舰与8艘商船也被烧毁。图尔维尔又令水兵登陆,在港区附近四处纵火。图尔维尔经过数月准备的大规模海上侵袭就此以法军的全胜而结束。

科尔贝尔或许会想起二十年前与国王一起扳倒富凯的情形。当时,他如何也不会料到竟会有与富凯同样的境遇。但是,太多的事情要等着他处理。科尔贝尔什么也没做,只是以勤奋的态度冀求重新得到信任。他已63岁了,肾结石与严重的胃病无时不刻地折磨着他,但每天仍坚持工作六小时以上。1683年9月6日,科尔贝尔终于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重压下倒下了。临终时,他仍一心想挽回自己的名誉。他对前来探望的、未来的海军上将乔治·鲁克(George
Rooke)说:“我留下的一切都是正当合法的,它们没有让士兵们流过一滴泪,没有让国家损失一分钱。”为了不让反对者们再侮辱他,科尔贝尔的灵柩在夜间秘密下载。一代名臣就此消失,没有人怀念他。直至百年之后,他对于路易十四时代的伟大意义才得到重新审视。这已是后话了。

结果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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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战败的讯息后,英国陷入到一片恐慌中。对于英国人而言,海峡天险已不复存在,英伦三岛完全敞开于路易十四面前。而能够保卫他们的,仅有马尔波勒伯爵(Earl
of
Marlborough)所率的6000英军。这在法国大军–尤其是刚刚在卢森堡公爵(Duc
de
Luxembourg)率领下大胜荷兰、西班牙、神圣罗马帝国联军的法军–面前,不堪一击。同时,法国在海洋上的胜利直接威胁到远在爱尔兰的国王威廉三世及其大军。假如图尔维尔派出舰队进驻爱尔兰海,英军的补给与退路便会被切断,爱尔兰战场也会重蹈1689年的覆辙。

科尔贝尔的的灵柩。

幸运的是,法国人没有入侵,也没有切断爱尔兰航线。这主要应归咎于塞涅莱的失算–在图尔维尔出航之前,他对击败联合舰队后的举措毫无计划,仅要求图尔维尔见机行事。但需要重视的是,从国王下令策划进攻时开始,塞涅莱的健康状况就极为恶化了。图尔维尔派出由30艘巡航舰组成的舰队进驻爱尔兰海–这位谨慎的上将反对将大舰队带入充满危险的未知海域,但是只有不到一半的舰只到达了指定位置,而纵然这样,他们的主要任务仍是猎杀爱尔兰与英格兰之间的通讯舰艇,没有袭击苏维尔的运输船队。图尔维尔为法国夺得了对英吉利海峡一个多月的制海权,假如放在两年后,或拿破仑时代,英国的命运或许就此改变。但这一切都被法国方面对这场胜利的毫无准备而耽误了。至8月中,联合舰队完成休整,全军集结于海峡,以90余艘战舰进行巡航,宣告重夺制海权。路易十四将此迁怒于取得胜利的舰队司令,将一切归于他没有追击溃败的赫伯特舰队,放弃了到手的战利品。塞涅莱指责图尔维尔”精神勇敢,头脑怯懦”,随后将其免职。但事实上,法国所错失的良机是一整只联合舰队都无法弥补的。

科尔贝尔之子、与之同名的塞涅莱侯爵接替了海军国务大臣的职务,也接管下了拥有276艘战舰的庞大舰队。相比于他的父亲,塞涅莱在正当年轻时就对海军事务发生的兴趣——那时正当科尔贝尔全面复兴法国舰队。法荷战争结束后,他在父亲的支持下已经开始掌控海军部。之后,他又巡视了全国的港口,成为对航运最为了解的人。塞涅莱基本沿袭了科尔贝尔的政策,只是因为他不再大权在握,无法像他的父亲那样为海军征得更多发展经费。1684年5月,上任不久的他与迪凯纳一道对意大利北部、以支援西班牙(当时法国与西班牙为争夺北非领地展开局部战争)的热那亚邦进行大规模炮击。法国舰队向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倾泻了超过一万三千发炮弹,许多珍贵的遗迹被毁。通过这次行动,塞涅莱确立了在海军中的威信。塞涅莱让法国海军的效率进一步提供。在他父亲的时代,海军部下辖的办事处仅有3个,而在他手中,这一数量很快上升到7个,分理海上贸易、东方舰队事务、西方舰队事务、地中海港口、大西洋港口、殖民以及其他事务。

在英国方面,唯一的好讯息是威廉占据优势的大军在7月1日的博因河一战中(Battle
of the
Boyne)击败了詹姆士所率领的法爱联军–这一讯息当时被掩埋在比奇角战败的恐慌中,在法军没有进一步行动后,人们才发觉他们的国王已取得了爱尔兰战场的胜利。当然,假如法国舰队进驻海峡,假如詹姆士二世依靠路易的支援坚持作战,威廉所取得的成果或许非常快也会被抵消。但詹姆斯二世却离开了都柏林,丢下法爱联军回到了法国。因率先逃亡所导致的人心涣散,詹姆士在爱尔兰已是难挽败局。他请求路易十四再交给他一支大军,却遭到对其行径极为愤怒的路易十四的拒绝。路易十四甚至下令,撤出爱尔兰的法军部队,在冷静后才答应继续支援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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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毫无悬念地被送上军事法庭。面对作战不利的指控,他始终坚持战前的观点,强调联合舰队毫无准备、情报匮乏–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但他却无法证明他在比奇角一战中将中卫舰队迟迟不投入战斗的行为有何正确性。威廉三世本人以为,赫伯特完全是让荷兰人去送死–从损失而言,的确如此–因而施加压力,使其获得更严重的惩罚。最终的结果是,赫伯特的舰队指挥权被解除,他再也不可以率军出航。其职务首先由阿士比等三人接任,随后移交与海军上将爱德华·罗素。较之于他的前任,罗素或许并不清楚联军与法军存在的差异(他从未与法国舰队交锋),但获得的情报使他与图尔维尔一样选择从战术理论上进行革新。他在1690至1691年间发表三十篇署名文章–其中有部分大概出自赫伯特的手笔,其中以24篇系统阐述了海军旗语指挥系统。较之图尔维尔,罗素的系统没有在中下层军官中确立战术准则,而主要要求他们服从讯号。他的系统只有极少的部分涉及对整只舰队的指挥,且未经演习检验。

就在法国海军在新任大臣的治理下继续发展时,雄心万丈的路易十四再一次在欧洲大陆上挑起争端。路易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尽管他的虔诚并不体现在对罗马教皇上——他认为,在他的王国中,人人都应该信仰天主教,这也有利于他对国家的控制。路易自中央派出龙骑兵,前往驻扎于地方各新教徒聚集地。他的本意是劝说人们改信天主教,但在地方官吏与卢瓦的操纵下变成了在新教徒家中任意掠夺,打砸抢烧。许多人因此假称改信,躲避这种可怖的行为。路易看到地方各地传来的报告,发现法国已经几乎没有新教徒了。这样一来,黎塞留所保持的宗教宽容政策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1685年10月,路易十四颁布《枫丹白露敕令》(édit
de Fontainebleau),宣布废除亨利四世确立的《南特敕令》(édit de
Nantes)。法王的这一举措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数十万法国新教徒害怕遭到进一步迫害,纷纷逃往英国、荷兰乃至北美,法国遭到了新教国家一致的谴责。刚刚从约克公爵之位登基的英王詹姆士二世是一名亲法的天主教徒,此时也遭到国内议会的责难。但路易却不顾一切,固执地推行他的政策,而法国强大的国力竟让各国无计可施。在此背景下,反法势力再次聚集起来。

当时,神圣罗马帝国正与东面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进行耗资巨大的战争。为了防止路易十四侵略德意志西部,1686年7月,帝国皇帝利奥波德一世(Leopold
I)在坚决反法的荷兰执政威廉三世的建议下与德意志诸邦、瑞典、荷兰组建了奥格斯堡同盟(League
of
Augsburg),不久,西班牙也参加其中。至此,欧洲的大部分强国都加入了反法同盟。不久后,法国国王公然侮辱罗马教廷,让教皇也站在同盟一边。太阳王毫不示弱,令实力超过各国总和的法国大军备战。欧洲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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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峡对岸,一场宫廷阴谋正在酝酿。詹姆士二世原为海军统帅,自他登基以来,英国海军从查理二世的颓废状态中得以迅速恢复发展。但是,他在英格兰全境推行天主教,引起信仰国教的英国人强烈反对。同时,詹姆士的宗教信仰、他与波旁家族的血缘关系以及对法国君主专权制的向往使得他治下的英国实行不利于其国家利益的亲法政策。1687年,他明确拒绝了奥格斯堡同盟的邀请,与路易十四修订密约。国内的反对派不想看到1640年的内战重演,只想等到詹姆士驾崩,由他信仰国教的女儿玛丽继位。然而,1688年6月,国王老来得子,让玛丽失掉了继承权。议会再也无法忍受了,遂秘密联系出嫁至荷兰的玛丽与她的丈夫——威廉三世,密谋推翻詹姆士二世。

威廉三世在阿姆斯特丹集结了一万四千人的军队与四百余艘运输船。随后,又以打击海盗为名扩充海军,得到了一支由57艘战舰组成的护航舰队,其中大型战舰39艘。路易十四于9月9日收到了荷兰企图袭击英国的情报,他很快通知了詹姆士,并放出话来,让威廉别打詹姆士二世的主意。而英王则只是向荷兰解释,他与路易之间并没有针对荷兰的图谋。要派出一支舰队监视荷兰海岸是完全可行的,如果这样做,威廉要夺取王位就会困难得多。但对海军行动极为敏锐的迪凯纳已于当年2月去世,两位国王都未认识到其后果的严重性,他们都没有用军事力量有效阻止威廉。1688年9月26日,二十万法军越过莱茵河进入神圣罗马帝国境内,奥格斯堡同盟战争(War
of League of
Augsburg)正式开始。由于法军向东而非向北进攻,荷兰陆上安全形势得到保证。三天后,七省议会以避免英法对荷兰实现海陆夹攻为名批准登陆计划。正当路易十四将全部精力投放于德意志境内的陆战时,11月11日,庞大的荷兰运输舰队启航,横渡英吉利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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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三世

四天后,威廉三世登陆英格兰,所到之处无不云集响应,不久便进军伦敦。詹姆士二世本占有兵力优势,但他此时还不愿攻击自己的女婿,导致军心涣散。英国上下官员都一致拥护威廉,让詹姆士陷入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的境地。他的首次逃亡失败,但威廉不知拿自己的岳父如何是好,最终还是默许他逃往法国。12月9日,荷兰与英国人就两国合并问题开始谈判。1689年2月13日,英国议会宣布詹姆士二世出逃,王位由其女玛丽与女婿威廉三世继承。英国与荷兰,当时最强大的两个海军国家,统一于同一个国家元首之下。当年9月9日,作为英国国王的威廉三世正式宣布加入奥格斯堡同盟。现在,全欧洲都联合了起来。但路易十四面无惧色。

威廉三世虽然在英格兰与苏格兰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是在天主教徒占多数的爱尔兰,人们拒绝承认他的王冠,将国教军队包围在其唯一驻扎地:伦敦德里(Londonderry)。路易十四见状,建议詹姆士前往爱尔兰领导天主教军队与威廉作战,并承诺为他提供军队支援。临别时,法王这样说道:“我能赠予你最好的祝福,就是让你我再无相见。”1689年3月18日,詹姆士二世重返爱尔兰,受到了广大天主教徒的支持。与他一起到达的,还有路易十四的六千法国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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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竞选活动1689-1691。大多数爱尔兰人支持詹姆斯二世因1687年的信教自由宣言,给予英格兰和苏格兰所有教派宗教自由。詹姆斯二世还向爱尔兰议会承诺给予最终的自决权。

这样一来,英法间发生海上冲突的可能性迅速提高,英荷两国组建联合舰队成为了刻不容缓的事务。在威廉抵达英格兰时,英国舰队计有一级战舰9艘,二级战舰11艘,三级战舰39艘,4级战舰41艘,五、六级战舰共8艘,海员42000人。威廉登基后,首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开工一大批大型战舰。而荷兰正规风帆舰队规模约70艘,但他们还可以迅速招募到大批装备30门以上火炮的武装商船。1689年4月19日,两国就联合舰队问题达成一致:英荷舰队中英国与荷兰的战舰比例为5:3;联军司令由英国指派,荷兰人不论军衔高低都要受其指挥;《航海条例》继续有效。自此,英荷两国海军完成联合,并力对抗法国海军。

但庞大的法国舰队却还没有做好准备。在整体态势上,法国海军的主力仍在地中海沿岸打击穆斯林海盗,尚未卷入路易挑起的全面战争。由于法国几乎在与所有的邻邦交战,作为海军国务大臣的塞涅莱始终没有确定海军的几个重要战略问题。法国海军的作战目的,是出击进攻联合舰队,还是保存实力,支援爱尔兰?法国舰队的主攻方向,是在尼德兰海岸猎杀荷兰商船,还是夺取英吉利海峡制海权?是封锁比斯开湾,还是固守已经夺取的地中海?这些不足,加之路易十四本人对于陆战的重视超过一切,使这支舰队在战争之初没有迅速发挥出作用。但幸运的是,法国人在此时迎来了他们历史上最杰出的指挥官:安尼·伊拉里·科唐坦·德·图尔维尔(Anne
Hilarion de Costentin de
Tourville),也被称为图尔维尔伯爵。如果说科尔贝尔从物质上将法国海军推向强盛,那么图尔维尔正是在无形中的纪律、战术上将法国海军领向了世界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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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尼·伊拉里·科唐坦·德·图尔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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