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种姓制度及宗教概述

印度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不像基督教、回教、佛教等宗教,印度教并没有创教者,主要的精神源头可追溯到一套古老而作者不详的吠陀经。吠陀经乃源自亚利安游牧民族吟唱的崇拜圣歌。亚利安人大约在摩西带领以色列百姓出埃及的时候,也就是西元前一千五百年左右,进入印度,也将所信奉的吠陀教带了进来。

查尔斯·埃利奥特曾经在《印度教与佛教史纲》中写道:“想把印度教作为一个整体来加以描述的任何企图都会导致惊人的对比差异。”由此可见印度教的复杂性。

错综复杂的印度人种
有人形容印度是一个“人种学的博物馆”。要想知道远古时代谁是那里的原始居民,现在已很难弄清楚。一般认为,
创造印度河早期城市文明的是达罗毗荼人。有学者认为,达罗毗荼人可能最初也是次大陆以外的移民,他们是以优势力量把原住民挤走,占据了河流平原的大部分土
地。后来,雅利安人的到来,被征服的故事重演在达罗毗荼人身上。
公元前3000至前2000年,据说原来生活在中亚的雅利安人遇到了
严重的自然灾害,难以在原处放牧为生,为了生存,各奔前程,流徙四方。传说他们就是现代欧洲人的祖先。其中的一支通过现在阿富汗的喜马拉雅山的一些山口,
进入了印度河流域。他们渐渐征服了达罗毗荼人,确立了雅利安人在印度河流域的统治地位。据考证,雅利安人皮肤白皙,金发隆鼻,体格魁梧,对被他们征服的肤
色黝黑的达罗毗荼人很看不起。开始雅利安人绝不和达罗毗荼人通婚,经书上规定凡是两者通婚所生的孩子,被视为贱民,也就是不可接触的人。不过随着时间的推
移,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血统混杂的现象。
讲达罗毗茶语的巴利亚人公元前326年,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侵入印度西北角,退兵时留下了
一些希腊人,在那里定居了下来。后来从喜马拉雅山那边又来了不计其数的外来人,其中有蒙古人和土耳其人。当地人对他们没有细分,笼而统之地称呼他们为“塞
种人”。往后,大月氏族的一支贵霜人进来了。到公元五六世纪起,穆斯林接踵而来,他们属于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波斯人、阿富汗人和蒙古人,有时还有非洲
人,特别是埃塞俄比亚人。当然,近代的欧洲人也在那里留下了少量的印欧混血人。
现代,印度人在体格、相貌上的差异比较明显。有的魁伟
白皙,有的矮小黑瘦,有的满腮长胡,有的须眉淡淡,有的目深鼻隆,有的细眼塌鼻。一般来说,北方人显得白净,西部人显得彪悍,南方人黝黑,东方人与东南亚
人相近。目前按语言划分的种族比例大致如下:印度斯坦族占46.3%,泰鲁固族8.6%,孟加拉族7.7%,马拉地族7.6%,泰米尔族7.4%,古吉拉
特族4.6%,卡拿达族3.9%,马拉雅拉姆族3.9%,奥里雅族3.8%,旁遮普2.3%。
印度东北部的部落民及其房屋就人种的文
明程度来讲,说来有趣,往往一些血统最纯的民族现在反而显得最落后。例如,比尔人被认为是印度最早的本地人,他们不但比雅利安人早,甚至可能比达罗毗茶人
还早。后来外来人反客为主,比尔人被迫退到了印度中部和东部的山岭里。今天他们还生活在文底耶山脉和萨特普拉山脉里。
印度这块土地,
不但容纳了世界上的许许多多民族,各种各样的人种,同时也向世界输送了自己哺育的儿女。大家熟悉的吉卜赛人,有人认为最早是从印度西部流散出去的。印度现
在还有约15万诺马兹人,他们驾着大篷车,有的从事放牧,有的做小买卖,有的当铁匠,有的演杂技、歌舞、木偶戏和驯蛇,过着自由自在的流浪生活。现在欧洲
不少吉卜赛人还经常回到印度西部地区寻根。
正是这些众多的民族构成了现在印度这个人口大国的整体。 种姓制度
种姓制度是古印度社会一个十分独特而影响深远的社会制度,从政治经济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它无处不在,从吠陀时代一直延续至今,和印度文明史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比王朝的统治还要坚固。
种姓制度的产生
古印度四个种姓阶级种姓制度是怎么产生的呢?一般认为,在雅利安人进入印度河流域前,他们内部就有三种人:
一种称为婆罗门,他们是掌管祭祀的祭司以及有学问的师父;另一种是从事征战的武士,称为刹帝利;还有一种是吠舍,从事农牧和手工业。这三种人本来是平等
的,而且可以互相变换,婆罗门可以当武士,也可以种地;三者之间可以通婚。最初,这种以分工不同为特征的社会集团,还不能称为种姓制度,至多是它的萌芽状
态。
待到雅利安人南下征服了许多当地居民,并把他们沦为奴隶之后,被征服者构成了第四部分人,被蔑称为“首陀罗”,处于社会的最底
层。随着社会的变迁,奴隶的地位也有些变化,有的成了自由民,耕种少量土地,但依然被认为是下等人、贱民。他们的身体乃至影子不准碰到上等人,所以又叫
“不可接触者”。
在梵文中,种姓叫作“瓦尔那”,它的意思是“颜色”。专家们认为,这反映了皮肤白皙的雅利安人对皮肤黝黑的当地人的鄙视。所以,这既包涵阶级压迫意识,也具有种族歧视的内容。
随着雅利安人在次大陆的统治地位得以确立和不可动摇,种姓制度已形成极为森严且千古不变的社会等级制度。婆罗门为了使这种制度合法化,为了使首陀罗驯服顺从,除了武力外,还借用了神的威力。古印度人的祭司们在《梨俱吠陀》、《原人歌》给世人描绘了四个种姓选出的现由:
当众神把普鲁沙分割, 他们割了多少份? 他的嘴是什么? 他的手臂叫做什么?
他的腿和脚被赋予什么名称? 他的口是婆罗门, 他的双臂变成了刹帝利,
他的腿成为吠舍, 而从他的脚上生出首陀罗。
在古印度,人们认为,在一个人的身上,最洁净神圣的部位是口,它既是食物的入口,又是赞歌的出口,婆罗门的工作是用口,自然而然地生于神口的婆罗门也是
最神圣的、等级最高的姓。而生于臂的刹帝利位置比婆罗门低,应从事作战或治理国家的工作,属于第二种姓。生于腿的吠舍因有不洁的俗气,所以应终身辛勤工
作,以养活婆罗门和刹帝利,属于较低的第三种姓。至于首陀罗,由于生于肮脏的脚,因而是不洁的、低下的,理所应当地该恭顺地为其他种姓服务,是第四种姓,
是最低下的,不可接触的姓。 四种姓的划分及禁忌
在四种姓中婆罗门为最高等的种姓,而婆罗门主要负责祭司事宜,这
表明祭司活动对雅利安人来说具有重要的意义,且祭司阶层在社会发展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婆罗门特殊的社会地位我们在吠陀文献《梨俱吠陀》中也能明显地感
受到,因为那时代的圣歌除了大祭司外,几乎没有提到国王的高级官员在民政事务中担任任何职能。
在古印度人看来,婆罗门祭司掌管着祭祀
大礼,是人与神沟通的中介,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具有神的意志,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在古印度社会,婆罗门精通各种知识经典,其职责是教授人们各种伦理道
德、行为规范、施礼行政和教育等。由此,创造和传习文化知识都脱离不了婆罗门的领导,自然而然,婆罗门一开始就享有最崇高的社会地位。
仅次于婆罗门的第二种姓是刹帝利,它主要由王族和武士阶层演变而来。刹帝利掌握了一部分政治、经济和军事实权,且随着权力的增长,他们也越来越不满足于
屈居于婆罗门之下并时时向婆罗门的无上地位进行挑战。到了吠陀时代的后期,刹帝利的权威已经超过了婆罗门,吠陀文献已公开声称,刹帝利是最高贵的,僧侣也
只不过是国王的侍从。
第三种姓是吠舍,他们是农工商庶民组成的阶层,社会地位远低于两个高级种姓,而略高于首陀罗种姓。在古印度吠舍
被认为是不洁者,凡是手工木匠接触过的东西会使祭典不洁,献神的祭品他们是不准接触的。吠舍往往同首陀罗结合成一个团体,共同抵制来自婆罗门和刹帝利的剥
削压迫。
最低等的第四种姓被称为首陀罗,意为不可接触者,光从名字就可以看出首陀罗的社会地位是何等的低下,他们是奴隶种姓。首陀罗主要由被雅利安人征服的土着居民组成,随着雅利安人的不断争战,首陀罗的队伍也在不断扩大。
印度的种姓制度一旦确立,就是世袭相传而不能更改的。种性制度不仅与社会地位有关,而且与经济状况、政治权利息息相关,所以说它不仅是阶级制度,而且还明显具有种族隔离的意味。
由于严格的种姓制度的隔离,古印度社会中存在许许多多禁忌,这些禁忌是包括婆罗门在内所有的人们都不敢僭越的。如婆罗门所做的食品其他种姓的人都可以
吃,但首陀罗做的任何食物,其他种姓的人都不能吃。各种姓也不能合用一口井,他们认为水井会被其他种姓污染。如果首陀罗犯了禁,可能会被痛打或处死,而婆
罗门犯了禁也不会好过。在《佛本生经》。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年青的婆罗门外出学习,他整整一天粮水未进,又累又饿。后来遇到了一个首陀罗,后者看
到他饥饿的样子,由于好心便把自己的食物分给了饥饿的婆罗门年轻人。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已饿得几乎连思考的气力都没有了,狼吞虎咽地把东西吃进了肚子里。吃
完后,这个婆罗门才想起该问清楚施舍者的身份,那位首陀罗如实相告。一时婆罗门青年只觉如睛天霹雳,他翻肠倒胃地把刚吃进去东西吐光,仍觉自己肮脏不堪,
最后直到把鲜血也吐了出来。他悲不自禁,独自走进密林深处,不再见任何人,不吃不喝,直至悲伤地死去。
在通婚方面,只许在同种姓内部之间通婚;一般还允许“顺婚”,即高级种姓的男子可以娶低级种姓的女子,但禁止“逆婚”,如果坚持,高级种姓的人会被开除出种姓之外,连最低等的种姓也不会接受她。
不同种姓有不同的权利地位,这对于古印度社会来说再正常不过。显然,婆罗门权位最高,享有种种特权,其中“戴沃锡风俗”就是典型的婆罗门特权的例子,它
起源于原始雅利安人以妻待客的习俗。在《诃利世系》中有这样一则故事:雅万国王曾把回家途中的伽尔劫大仙引到自己宫中做客,并派自己的
妻子“款待”大仙,并留宿宫中。一夜风流后的大仙与国王妻子的结晶,就是后来称雄一时的迦尔雅万。“戴沃锡风俗”虽然说是雅利安人遗留下的野蛮文明的一部
分,但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到高贵血统人的特权,就连集权力于一身的国王也摆脱不了它的禁锢,更何况那些地位低下的人民呢?
种姓制度非常强调妇女贞节,然而,婆罗门在强化种姓制度的另一面,却保留了原始的戴沃锡陋俗。它打着为女神服务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把一些青年或少女买进寺庙后供婆罗门祭司蹂躏,使他们声称的寺院变成了比妓院还肮脏的地方。
在种姓制度占统治地位的古印度,一个人的职业也是与其种姓相应是固定世袭的。古印度人相信祭祀是与神灵的对话,是万能的,所以凡同宗教有关的职业都是神
圣高贵的,这样的职业只有婆罗门的人才能胜任,并世代相传。凡是那些“肮脏”的工作都应由下贱的人来完成,故低种姓的人只能世代从事扫地、洗衣织染之类的
工作。为了维护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利益,高级种姓极力限制和反对各种姓的人改行从事别的种姓的职业。
印度的种姓制度发端于吠陀时代,
令人费解的是,这种极端不平等、不公正的社会制度却持续了数千年之久,这值得我们深思。我们只能惊叹于宗教对整个印度社会及印度人民的影响是如此之深,相
对于种姓制度,也许就与婆罗门教的宗教影响,及其相应的伦理道德、行为规范有密切的关联。
宗教 宗教是古印度文明
的主要组成部分。回顾古印度的过去,我们不难发现,古印度的文明从里到外都受宗教的激发和贯穿,宗教的影响之悠久和持久,可谓绝无仅有。古印度人重视人类
精神的价值取向,崇尚简朴的生活方式以及对大自然的亲近和热爱,这构成了印度人所理解的今生与来世的独特的世界观。
婆罗门教
自然宗教是印度最早的宗教,也就是把自然界的各种现象当作有灵性的神来崇拜。雅利安人信奉雷雨之神因陀罗、太阳神罗里耶、火神阿耆尼、天神和水神婆楼那、风神瓦尤以及黎明之神乌莎等等。
随着雅利安人在印度河流域的定居,以及后来扩展到恒河流域,他们对当地人的压迫和剥削日益加剧,种姓制度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森严。先是吠陀文献的出现,后
是种姓制度的逐步成形,为婆罗门奠定了统治地位的基础,同时这也是婆罗门的根基所在。婆罗门不但把原始宗教里的神载入吠陀经,还在经书中加入了世俗中不平
等的内容,使之披上合理的外衣以此来消除低层人民的不平心理,借以巩固婆罗门不可撼动的地位。婆罗门借用神的威力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并逐渐形成了婆罗门
教。
婆罗门教的演变和发展始终伴随着种姓制度的演变和发展,婆罗门教主要反映出婆罗门这个阶级的利益和意识形态。
印度婆罗门教成形的吠陀末期,那时的婆罗门无论祭祀、崇拜、教义等都已系统化,构成印度传统文化的重心,对后来的宗教如耆那教、印度教、佛教也有很大的影响。
婆罗门教有三大纲领:吠陀天启、祭祀万能和婆罗门至上。它宣扬婆罗门是“人间的神”,他们控制的吠陀经是天神授予的。人间凡人都在轮回之中,凡人的言行
造成“业”,人死后,按照“业”的标准,再转世投胎到或高或低的种姓家庭里去。处于低层种姓的劳动大众在这种精神枷锁的压迫和鼓舞下,只能一辈子忍辱负
重,用对神的敬畏和对来世的向往,来淡漠现实的痛苦,默默地为他们心目中的“神”贡献出自己的最后一滴汗和血。
婆罗门教相信祭祀万能,所以极重视祭祀。主要的祭祀有两类:一类是家庭祭;另一类是天启祭。
家庭祭一般限于家庭事务的祭祀,人生的各阶段,如受胎、出生、命名、哺养、童年、成年、从师学习、学成归家、结婚等,以及祖先祭和人死时的祭礼也属于家庭祭的范畴。
天启祭主要包括供养祭和苏摩祭两类,两类之下又有许多类,包含范围极广,如火祭,是祈求牲畜顺利繁殖;初穗祭,是祈求丰年;婆罗门罗中规模最大的天启祭
是马祭,它也是所有祭典中最隆重的。马祭,是印度君王所做的祭祀,婆罗门认为可因此而使国王成为王中之王,做百次马祭的君主可成为世界和众神的主宰。
婆罗门教除了主张严格的种姓制外,还认为除首陀罗之外的人的理想生活应分为四个时期:
净行期:幼时人塾,从师学习吠陀文献,实行宗教仪轨,履行宗教义务,这个时期的生活目的就是——求法。
家居期:学成归家,娶妻生子,积赚财富,履行成家立业的世俗义务,这个时期的生活目的就是——结婚和求财。
林居期:离家人山,匿迹林泉,打坐参禅,侍梵祭天,过简仆的出家生活为最后的解脱作准备,此时可携妻修行。
遁世期:单独实践苦行,弃家云游乞讨,以苦为乐,磨炼意智,以求最后终极的解脱。
婆罗门教认为,宇宙的本体是“梵”;人的诸器官如眼、耳、鼻、舌、皮肤的主宰体,生命活动的中心是“我”,但梵和我两者间在本质上是一体的。人如果不认
识“梵”,不信奉婆罗门教,不履行种姓义务,就会陷入痛苦的生死轮回。轮回状态根据人生前的行为好坏而有优劣之分,因果循环,行善成善,行恶成恶。要跳脱
轮回,达到解脱,只有信奉婆罗门教,遵守婆罗门教的各种宗教规定,掌握梵的知识,才能达到梵我同一的最高境界。
耆那教
耆那教是印度的一个重要哲学派别。在阿育王兴佛教之时,耆那教是沙门思潮中最大的宗教派别。它在印度的原教和哲学思想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
公元前6至7世纪的时候,印度社会动荡不安,极不稳定。其主要原因来自种姓制度内部存在的尖锐矛盾,其中掌握兵权、立国称王的刹帝利同以天下第一自居的
婆罗门发生了矛盾,具有强大实力和实权的刹帝利并不甘心居于婆罗门之下。特别那些原来是土着人首领、后来屈从雅利安人而被授予刹帝利称号的武士,对高高在
上的婆罗门越来越不满。吠舍种姓中经商、放高利贷和成为地主的富人,家财万贯,对于居于老三的现实也并不满意,有经济实力的他们迫切要求得到地位上的提
升。有了共同目的的他们同刹帝利联合起来同婆罗门作对。被压在最底层的首陀罗则忍无可忍,或破坏,或谋杀,或逃亡,用实际行动挣脱婆罗门教的精神桎梏,反
对婆罗门教的压迫剥削。
耆那教的苦修者社会孕育着的变动,造成了思想界的百家争鸣局面,于是,就形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运动。据说当时出现的各种新的思想流派达363种,其中影响最大的是耆那教和佛教。
耆那教的创建者是筏驮摩那,他的弟子们尊称他为摩诃毗罗,意即“伟大的英雄”,简称“大雄”。
大雄与释迦牟尼是同时代人,约公元540年生于跋祗首都吠舍厘附近的孔达村,属于刹帝利种姓。他父亲是贝拿勒斯一个小王国的君主。虽然生活在一个富裕、
奢华的家庭,但大雄并不感到幸福。他28岁离家修行,进入森林过苦行生活,寻找解脱不幸的途径,历经艰难险阻以后,42岁时,终于在吠耶婆达东北建皮耶村
的一棵沙果树下觉悟成道,成为耆那、尼乾子。此后大雄便在恒河中下游地区孜孜不倦地组织教团,演讲教义达
30年,直至离世。据说那时他的教徒已发展到14万人的规模。
耆那教教义最重要的内容是“七谛”说。“七谛”说的内容是有关命我、非命我、漏入、系缚、遮、灭、解脱的理论。
耆那教的圣者戈默共湿沃罗·巴胡巴里的雕像。他的身后,朝圣者正在朝雕像上淋洒用牛奶、藏红花油、花瓣和椰汁合成的圣水。耆那教并没有摆脱婆罗门教的影
响,而是做了相应的继承,如耆那教没有否定婆罗门教的轮回解脱说,只是作了改造,形成为自己的学说。它认为:灵魂原来是完美无缺的,但与极微等东
西结合形成为万物投生世间后,受到身、语、意识所产生的行为即“业”的污染。被污染的灵魂,将处于轮回转生的状态。它投入何种躯体,则取决于其被污染的程
度。多行善事,多积善业者,死后可转生为天神;多行恶业者将转为低等动物。耆那教认为,即使转为天神也并不幸福。因为,处于轮回的灵魂在本质上都是痛苦
的。只有彻底消除业对灵魂的污染,使灵魂摆脱轮回状态而得到解脱,才是至高境界。
耆那教指出,要消除“业”的污染就必须奉持正信、正
智、正行,被称为“三宝”。正信,指虔诚地信仰耆那教教义。正智,指正确地理解耆那教教义,从事物的苦修的佛陀生灭变化中认识灵魂
的永恒性。正行,要求未出家的信徒实行五戒:不杀生、不欺诳、不偷盗、不奸淫、不追求私财。耆那教信徒实行“三宝”到了几近苛刻的地步,如他们恐怕伤害生
物,不饮未过滤的水,因为未过滤的水中含有生物。他们外出时口戴薄纱,手执扫帚或树枝边扫边行,口唱“去去”,以防虫子飞进口中或被踩死。耆那教徒务农者
很少,多经营商业,就是怕伤害田地里的生物。对出家的信徒,耆那教的戒律更为严格,要求行苦行。它指出苦行是消除业的系缚、获得解脱的最佳途径。耆那教的
苦行在食、宿、衣、行等方面都有严格的规定,采用的是折磨自身肉体的方式。耆那教认为,这样苦行12年后再绝食而死,就能彻底消除系缚灵魂的业,使灵魂获
得永久的解脱。
耆那教对婆罗门教进行了批判,耆那教否认吠陀经典,不相信神造万物,认为婆罗门至上是人为的,骗人的,祭祀、祈祷是白费精力和时间,徒然杀害生灵,增加罪恶。
耆那教在承认种姓制度的同时,对婆罗门的特权地位也进行谴责,主张种姓平等,对低级种姓采取比较宽容的态度。就社会意义来说,耆那教的出现与佛教有较多
相似之处。它也代表了商人和刹帝利的利益,反映了他们的要求,反对杀牲祭祀,支持商业,支持加强王权,这都对社会经济发展有利。和佛教不同的是,它过分强
调不杀生和苦行主义注定了在农民和许多手工业者中得不到支持。农民耕地,手工业者做工是不可能像它要求的那样不杀生的。这样,耆那教就不能有广泛的信仰
者,而仅仅成了商人、少数手工业者和城市居民的宗教。耆那教作为一种宗教,也避免不了具有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功能,它同样对下层群众起着麻醉作用。
耆那教的经典是《十一支》,是大雄去世后200余年他的弟子结集汇编的。大雄自己否定崇拜神,在他去世后,却被神化,这是必然的。因为任何宗教思想体系都要把人引向彼岸世界,如果不造出个神来,彼岸世界就不会有谁来主宰乾坤了。
佛教
列国时代的沙门思潮中的佛教发展最快,它在社会各阶层中拥有众多的信徒。自阿育王时代始,佛教向中亚、东南亚和东亚等地区传播,逐渐形成为世界性的宗教。现在,佛教与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并立,为世界三大宗教。
古印度是佛教的发源地。佛教的创立者是乔达摩·悉达多。他得道创立佛教后,被佛教教徒尊称为释迦牟尼,意为“释迦族的圣人”,又有佛陀之称号,意为“觉悟者”,在佛教的神话中被描绘成历经几世修行的类似天神的人物。
菩提树代表佛祖,他正在向围坐四周的信徒布道。悉达多的父亲为迦毗罗卫的国王净饭王,母亲名叫摩诃摩耶,是一位公主。传说摩诃摩耶一天夜里梦见一头白象进入她的子宫,并由此怀孕。
净饭王对悉达多寄以厚望,为使儿子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让他从小接受军事技艺训练,师从贤哲学习诗书。悉达多在29岁以前生活在王宫之中,父慈妻贤,享
尽荣华富贵。但物质上的富裕并没有妨碍他精神上的追求。他富有哲学家的气质,对人世的各种问题都要深究细析。在有了自己的儿子罗目侯罗,完成印度世俗的传
统责任之后,他决定抛弃世俗生活,出家修行求索人生真谛。
一天深夜,等妻子睡着之后,悉达多偷偷溜出了王宫。先是到处寻访名师,但得
不到满意的解脱之道。后来他又自己一个人在树林里苦修,身体已衰弱不堪,还是迷惑不解,他认识到单靠苦行是不够的。最后,他在尼连禅河里洗了个澡,累得爬
不上岸。后来好不容易拉着低垂的树枝上岸后,又喝了一位牧女送给他的牛奶,才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后来到一株菩提树下,铺上草,面东盘膝而坐,发誓若不大彻
大悟,便再也不起身。终于,在七天七夜的忘我静思之中,悉达多终于悟得人生真谛:人世的因果报应,是源于人的行为;而人的种种行为又源于人的欲望。人们正
是没有断绝自己的欲望,才流转于生死轮回之中。而断灭欲望、摆脱生死轮回,既不能采用苦行的方法,也不能留恋世间的享乐。前者消磨人的体力和精力,后者则
使恶行增加。正确的修行方法是二者之间的“中道”。
释迦牟尼参悟得道后,开始宣扬自己的学说,普度众生。他悟道时35岁,在随后的
50年里,他一直在北印度宣扬佛教,信徒越来越多。他悟道的菩提树后来成为民间顶礼膜拜之地,以后又成为着名的朝觐中心,从树上砍下的枝条随着佛教的传播
种植到东、西亚各国,其中也包括中国。 佛教的教义简单来说是“四谛”。
苦谛,说明人生充满痛苦,是个苦海。不但有年老病死之苦,还有别离、憎怨、失望、五盛阴等痛苦,谓之八苦。
集谛,说明痛苦的根源是有各种欲望。本来世间一切变化无常,不值得去追求。然而人们由于无明或无知,产生各种爱欲贪欲,这就不能不导致各种痛苦。人的思想、言语、行动都是作业,作业就有果报,形成轮回,重新受苦。
灭谛,说明要免除轮回,解脱苦难,关键在于根除欲望。做到这点就能停止作业和轮回,进入佛教的最高理想境地,即涅磐,亦即不生不灭的极乐世界。
道谛,规定了修行的道路,即八正道: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任何人只要遵循这八佛陀立像正道,不论社会出身,都可得到解脱,修成阿罗汉果。
除“四缔说”之外,佛教中还有“十二因缘说”、“五蕴说”、“业报轮回说”及“三法印”等中心教义。其中“三法印说”是佛教教义上核心内容。部派教及大
乘佛教兴起后,佛教文教的内容有所变化,但“三法印说”大体上为各派所遵奉。“三法印”是佛教与其他宗派学说相区别的标志。
佛教在修行上明显区别于婆罗门教,佛教主张每个人依靠自身修行即可达到解脱。这就排除了婆罗门教的杀牲献祭和繁琐仪式,而且排除了婆罗门的中介作用。
佛教的一大贡献是否定了婆罗门教的种姓制度,主张众生平等。它的“诸法无常”冲击了婆罗门教生来高贵的信条,这对当时的社会进步起了积极的作用。它的教义不但在刹帝利和吠舍当中产生巨大的共鸣,而且得到了最低层首陀罗的支持,所以群众基础较为广泛。
佛教是一个较大的宗教派别,僧团分散于各地,这就决定了教派内部不可能是团结一致的。其实,早在佛陀在世时,教佛陀坐像派内部就已出现分裂。据汉译《四分律》记载,一次某弟子犯戒,在对其是否作出处罚的问题上,众弟子发生争执,经佛陀再三调解,事情才得以解决。
骑马前往森林修苦行的佛陀佛陀涅佛陀晚年时,佛教发生了一次大的分裂,佛教史上称之为“提婆达多破僧”。提婆达多是佛陀的堂兄弟。他十分聪明,天资极
高,出家后精研教义,能持诵八万法藏,在佛门中颇有声望。但他有野心,想取佛陀的地位而代之。他提出恢复“四依柱”生活方式的主张来反对佛陀,要求信徒不
食乳酪、肉类、盐,受用时不截布,常居于野外。不少信徒支持他,投入他的门下。这也说明佛教放弃“四依柱”生活方式是经过一番激烈斗争
的。后来佛陀亲自出面,做了许多工作,才召回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人聚于提婆达多身边,成立独立的僧团。7世纪玄奘游历印度时仍见到提婆达多僧团的活动。
佛陀逝世后,佛教内部的分裂进一步加剧。据南传佛教文献《大史》和《岛史》记载,约公元前368年佛教众僧第二次结集时,东印度跋祗族的比丘提出持律应
较为宽松的主张,具体为十个方面:角盐净,可用角器装盐;二指净,中午太阳偏西二指时可吃食物;他聚落净,饭后可到村内再食;住净,同住一地者,可分开举
行忏悔仪式;赞同净,决议可先由一部分比丘通过,后征求其他人的意见;所习净,依惯例行事不算违戒;不搅摇净,可喝未搅动的牛奶;饮楼净,可饮未发酵的棕
榈酒;无缘坐具净,可坐大小不同的坐具;金银净,可接受金银的施舍。以上十个方面,在佛教史上又称“十事”。他们的要求虽未获得通过,但得到不少比丘的支
持。这样,众比丘分裂为两派。支持跋祗比丘者为大众派,反对者为上座派。
北传佛教文献《异部宗轮论》的说法则不同,认为分裂的原因是
对阿罗汉的看法有争议。阿罗汉是佛教的一种修行果位,地位仅次于佛。早期佛教以为,进入断绝生死轮回的境界后,其他人只得到阿罗汉果位,只有佛主才有佛的
果位。一个叫大天的比丘提出异议,认为得阿罗汉果位者仍有凡人的生理机能,接受四谛说还有些犹豫等等,只有佛的果位才是完美无缺的。众比丘对他的说法有不
同的看法,于是分裂为大众和上座两派。
在佛教史上,佛教分为大众和上座两派,称为根本分派。至3世纪,从这两派中又分裂出一些部派,称之为枝末分派。至枝末分派时,佛教进入部派佛教时期。
印度教
印度教是现代印度占统领地位的宗教,信徒人数达7亿之多。它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吠陀时代的吠陀教以及尔后的婆罗门教,它们经过历史进程的演化,在笈多王朝时期转化成印度教。
印度教融合了多种信仰,它非常复杂。马克思曾经精辟地论述说:“这个宗教既是纵欲享乐的宗教,又是自我折磨的禁欲主义的宗教;既是林迦崇拜的宗教,又是札格纳特的宗教;既是和尚的宗教,又是舞女的宗教。”
印度教信奉的是多神论,所以并没有单一的信条。万神殿继承了吠陀诸神、婆罗门教诸神的谱系,容纳印度各种民间信仰,形成了崇拜梵天、毗湿奴、湿婆三大主
神的格局。三大主神又有各自的配偶、化身或变相,衍生出无数奇幻无穷的故事。在笈多王朝前后以梵文编写的印度两大史诗《摩诃婆罗多》、《罗摩衍那)和各种
《往世书》中,汇集了印度教大量的神话传说。笈多王朝的帝王大多信奉印度教,尤其崇拜毗湿奴,奉其为王朝的守护神。在笈多王朝时期印度和中印度各地兴建了
大量印度教神庙,雕刻了许多印度教神像。这些神像俨然是笈多时代理想化的帝王形象。在这些帝王的影响下,笈多时代的艺术普遍带有印度教的色彩。
印度教哲学的核心是宇宙生命崇拜。所谓的三大主神及其配偶和化身,实质上都属于同一种宇宙生命的象征,或者说都属于宇宙一元论的不同侧面的美化表现。因此,虔诚的教徒一般愿望是获得解脱,脱离生死轮回,在一种永恒的状态之中获得安息,以实现与梵合而为一。
印度教同耆那教一样主张非暴力,不杀生,认为任何形式的暴力都是罪恶,即使踩死一只蚂蚁也认为是不仁。这种思想对印度人影响很大,他们忍受伊斯兰教教徒的压迫及英国的殖民统治,用超乎寻常的忍耐力,终于实现了国家真正意义上的独立。

印度教与婆罗门教

雅利安人进入印度前,当时印度土著达罗毗荼族有着原始的自然崇拜信仰。公元前两千年左右,这一支雅利安人从中亚迁徙到了印度西北地区,逐渐征服了当地的土著。到了公元前五六世纪左右,雅利安人由印度河发展到了恒河流域,此时,他们逐渐放弃了游牧生活,并且与达罗毗荼人接触交往,达罗毗荼人的宗教也开始影响着雅利安人。这就是历史上“印度河流域的土著和由中亚移入的雅利安人游牧部落的宗教混合而成的吠陀教,其特点为对种种神化了的自然力量和祖先崇拜”。在印度从奴隶制国家开始正式形成时,吠陀教被加入了新的内容而发展成为婆罗门教。所谓“婆罗门教主张吠陀天启,祭祀万能和婆罗门(祭司)至上”,并且在种姓制度上建立了一整套烦琐的玄学体系和祭祀仪式。到了公元八世纪,商羯罗吸收佛教和耆那教的某些教义,经过改革,形成了印度教。

印度教传统上虽以亚利安经典为基础,但重要观念则起于比亚利安移民更早居住在印度的原始印度人,称为德拉维达人(Dravidians)。因此,如果说印度教是外族的亚利安宗教产物,还不如说是被亚利安观念所刺激修改成的印度本土德拉维达宗教,即婆罗门教。

虽然印度教历史漫长,但基本思想变化不大。它虽然没有单一的信条,但是几乎一切虔诚的印度教徒都会信奉多神教的主神论。多数印度教徒是多神论者,这就是说他们尊敬几种神祇或鬼神为偶像,但是他们只向一个天神进行礼拜,就这个意义而言,他们多数人又是一神论者,但是这种一神论常常具有多神论的色彩。因而印度教虽然复杂,但是它的主张还是有几点可以归纳的。

西元前五、六百年,佛教及耆那教(主张以抑制情欲与获得真正知识的方法来求得灵魂的解放,主张极端苦行。)在印度广泛流行,造成婆罗门教的没落。到了西元四百年前后,婆罗门教进而吸收佛教、耆那教及印度各地民间信仰。商羯罗又于西元八、九百年间进行改革,形成现代雏形的印度教,又称新婆罗门教。

首先,印度教主张因果报应和轮回思想。也就是常说的灵魂转世。在印度教的思想里,认为“生命不是以出生为开始,以死亡而终结,而是无穷无尽一系列生命中的一个环节。每一段生命都是由前世业力所决定,动物、人类以及神的存在都是这个连续不停的循环中的环节。个人的善良行为,能够使其升到天上,邪恶行为亦能堕落为畜类。”注意此处的天上并非与西方的天堂一样,只要进入天堂,再无堕落地狱的可能,印度教不是这样,它们认为一切生命,即使在天上也有死期,也会有终了之日。所以要想脱离苦海,唯有脱离生死轮回,在一种永恒状态中获得安息,这种状态叫做“与梵合而为一”,或者叫“解脱”。

印度教结合印度境内各地的文化背景、社会结构、宗教理念等,各自形成不同的宗派。数百个宗派各有不同的教义与信条,各自以为自个的教派是最好的。这些宗派间虽然没有统一的信条,但有两个教义却普遍存在各个教派中:一为多神教的泛神论;另一为轮回(reincarnation),即灵魂的再生与转世。

其次,印度教忌杀生。认为任何形式的暴力都是罪恶的。不过,这种非暴力的说法往往只是存在于臆想中的教义,一旦进入宗教庞杂、真实的印度社会,印度教的暴力性从来不加掩饰。二零零八年,印度南部卡纳塔克邦二十多所教堂遭到印度教徒攻击。数以万计的奥里萨邦的基督徒因为暴力攻击被赶出家园,印度教暴徒纵火烧毁了数以百计的基督徒民居、企业、教会以及孤儿院,此次反基督教暴力攻击被认为是印度独立六十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奥里萨邦爆发暴力攻击事件之后,印度教反基督教运动甚至一度蔓延至南部的卡纳塔克邦和中部的中央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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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印度教的种姓制度。按照这种制度,人们被分为各种等级,有高低贵贱之分,而且是生来决定的,并且世代相传,甚至连他的职业也是固定的,不能轻易更改。各种种姓之间界限明确,有严格的规定,互相不能通婚,彼此不能来往。这样一来,一个人的种姓出身决定了他的宗教信仰、社会地位、经济状况和家庭生活。这四种等级的种姓依次是:婆罗门,也就是僧侣,从事文化教育和祭祀;刹帝利,武士,从事行政管理和打仗;吠舍,平民,经营商业贸易;首陀罗,从事农业和手工劳动。在这四个种姓之外,还有一个等外种姓,所谓“不可触碰”的贱民群体,他们被认为是最不圣洁并且污秽的人,社会地位最低,连首陀罗都不如。而且他们本身还分有等级,这些差不多占印度总人口百分之二十的“贱民”是印度社会最悲惨的群体。

印度教徒为多神论者,约有三千万以上的天神(编按,另有三亿的说法),但是他们只向一个天神敬拜。就这角度而言,又像是一神论者,也许该说是具多神论色彩的一神论。

印度的种姓制度下,不同种姓的人不能通婚。它的来源是雅利安人征服印度后,为了避免自己“高贵”的血统被土著人“污染”而采取的一种措施。到了后来,甚至不同种姓的雅利安人也不能通婚了。这种落后腐朽的习俗直到今日还在印度盛行。

他们以为自然界一切事物皆具神性,山、河、树木、花草、昆虫、动物、甚至家中神坛罐子中的水,皆大概值得敬拜。因此,大多数的印度教徒为素食者,不吃肉也尽大概不杀生。

印度教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严重。早婚便是印度教一大陋习。“娃娃新娘”到现在都层出不穷。造成这种陋习的原因除了家庭经济困难这一主要因素外,更多的是宗教和思想上的束缚,这些女孩子的父母急于将女儿嫁出去的理由,仅仅是担心女儿“红杏出墙”而带来名声上的损害。结果,五六十岁的老头讨娶十几岁的女孩做妻子也就不成为新鲜事了。曾经有人统计,以印度现在的早婚率计算,从二零一一年到二零二零年,超过1.4亿的女孩会在18岁前结婚,即每年1400万,每天3.9万。其中,五千万女孩结婚时年龄小于十五岁。这种与文明社会格格不入的腐朽陋习,对比印度政客学者对于国家未来那豪迈自信的预言,充满了讽刺和滑稽。

神圣的动物中,牛是最为大家所熟知的,牛可在交通繁忙的现代城市中任意通行,甚至可以走进只有僧侣才能进入的寺庙区域。纵然在饥荒之地,也可任意食取牠们想吃的东西。其他如猴子、老鼠等动物,虽然地位不及圣牛高,但也都受到特别的尊崇。

印度教重男轻女思想由来已久,古代雅利安人征服印度时,一方面由于作战,需要很多男子,另一方面使得生活方式也随之发生改变,男子更加被重视,于是产生了重男轻女的思想。接着宗教介入,更加强化了这种落后的思想。印度教每个人都会相信,生儿子是父母的功德,女子如果长大不能出嫁,便是父母的罪过。同时高昂的嫁妆加重了经济负担,女子被认为“赔钱”的想法更加强化。结果出现,印度教甚至连死亡都必须由儿子举火焚尸,主持火葬仪式,死者才能超脱地狱,转化托生,若没有儿子在旁举哀,死者就不能升天。

梵天、毘瑟奴和溼婆为印度三大主神,分别代表宇宙的「创造」、「守护」和「毁灭」。

宗教思想的束缚,不仅使得印度社会改革举步维艰,还拖累着整体的发展,虽然这些年的经济有所发展,但是女性权利的不受重视,种姓制度的局限,始终在阻碍印度的进步。反观中国,虽然经过一百多年文化思想的改造,甚至一度走过弯路,但是摈弃落后思想的步伐始终如一,当中国女性自信地穿着自己喜欢的服饰徜徉在大街上,当中国女性能够自主地选择喜欢的职业时,再看印度,他们不仅需要能说大话的政客,也需要一场思想领域深刻的改革洗礼。

三千多万位天神中,也有以人、畜、鸟、树等形像结合而成的神只,如象头人身、人头爬虫类身躯等样式的神。

种姓制度

印度教按职业将人分成四等级:婆罗门、刹帝利(Kshatriyas)、吠舍、首陀罗。

严格说来,种姓制度是逐渐形成的社会制度,并非属于宗教制度。

婆罗门是印度四大阶级中的最高阶,专指祭司等负责宗教事物之人。刹帝利与婆罗门一样,属于贵族阶级,往往指世间的统治者,如地区性土王、武士等贵族。第三阶级的吠舍,包括商人与工匠。社会中从事低贱工作的人,如清道夫、修鞋匠等,则位于第四阶级,往往也是其他三种姓的奴隶。

除四种姓阶级外,社会中最低阶层的是贱民(the
Untouchable),又称Panchamas,照字面解释是「第五」的意思,为四种姓以外的人民所形成,被归为「外人」或「外阶级」。

轮回与涅盘

印度教徒相信灵魂不灭,以为生命不是以生为始,以死为终,乃是无穷无尽的轮回。神、人、动物都是这轮回中的一员,新生命的轮回角色乃决定于此人前世的作为与奉行印度教虔诚的程度,即印度教徒所称的「业」,而今生的业又决定了下次轮回的地位,如此在神、人及动物间回圈不已。

印度教徒如果要得救,必须力行三方面的要求:公义的行为虔诚的信仰知识的追求与冥想。

不论是因善行升天,或是恶行沦为畜类,这样的生命都需再次轮回,因此,虔诚的印度教徒所追求的,乃是脱离生死轮回,进入个人与永恒的「神圣大一」(Divine
One,又称「梵」《Brahma》)合而为一的境界。这是一种不变状态的安息,被称为「梵我合一」,或「涅盘」。

瑜珈与朝圣

虔诚的印度教徒遵守日出时的聚会仪式,以及晨间或傍晚的斋戒沐浴。日出前便开始个人的礼拜,中午、日落前再各做一次。他们在家中或是寺庙里,将食物、金钱、祷告等作为祭物,献在祭坛,归于神,希望借此远离邪灵的挟制,得到神所赐的平安。为了更成功地集中精神于礼拜,他们以特定的方法,如身体的姿势、手势等,达到梵我合一的境界,这也是印度教徒礼拜的目的。

另一个可达到梵我合一的途径就是瑜珈的修练。

利用各样身体姿势,集中生理能量,使个人的心理、精神与灵魂透过如此的训练与梵相结合。

印度教节日繁多,朝圣是重要仪式之一,主要圣地是恒河及恒河三支流的发源地,贝拿勒斯常是印度教徒朝拜的中心。为了错误的行为苦修、请求改变命运,或者只是来向神圣大一行奉献之礼,使得他们通常得长途跋涉地至孟加拉湾海边、到喜马拉雅山上的恒河发源地等圣地朝圣,他们相信恒河的水能洗净他们所犯的一切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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